这一年有多长呢。
是在WHU上了半年学。
是到凤凰玩了一趟。
是广八路的酒与烧烤。
是暑假的香港之行。是北上办签证。
是漫步到四五点的江滩大汉口。
是最后一场哭得稀里哗啦的HP电影。
是又一次回到香港机场。
是美国,印第安纳州,西拉法叶城。
在午后弥漫的沉静光芒中,一个人更容易看到时间,并看见自己的身影。
让我们回到今年最开始的时候吧。
去年的这个时候,班上组织去开跨年演唱会。
仍记得当我们一行赶到友谊广场时,看到雕塑下冻得直哆嗦的一群人,好不感动!之后,就一起去华师的溜冰场了。
事先绝不会料到,这次溜冰竟是有史以来我摔得最惨的一次,惨烈到某一次整个倒在地上压根爬不起来,以至于李申明在一年后还记得“MGQ” 很耐摔。。。
小白第一次溜冰,圆圆也不太会,他俩一起玩儿,摔了几下也就差不多了。
我向来不擅长溜冰,但走几步到也不至于摔着,可是对于崇尚速度的土匪来说,慢慢走显然是不能满足他的需求的,于是便硬是带着我“跑动”起来。
仍清晰地记得,在嘈杂的音乐声中,在绚烂的灯光中,绕着舞台,一圈一圈地跑动,我感受得到冷风拂面的清冽,有那么一瞬,音乐仿佛消失了,人群似乎也消失了,你牵着我,到后来,你似乎也消失了,只剩下流水般的意识,在思考,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,时间,仿佛静止了似的。有这么短暂的一瞬,什么身外之事都不用考虑,真好。
跨年的那瞬间,该是在舞台上跳舞吧,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放了一遍又一遍,那群人,真快乐。
接下来,就是去KTV了,这一年,伴着武汉街头的寒风,在美妙的歌声与欢笑声中开场。
我记得咱们在操场上走过的跑过的一圈又一圈,我记得咱们一起自习过的一间间青楼教室,我还记得在星巴克坐过的一个又一个上午/下午/晚上?...... “要是有些事我没说,别以为是我忘了,我什么也没忘,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。不能说,也不能想,却又不能忘。它们不能变成语言,它们无法变成语言, 一旦变成语言就不再是它们了。它们是一片朦胧的温馨与寂寥,是一片成熟的希望与绝望,它们的领地只有两处:心与坟墓。比如说邮票,有些是用于寄信的,有些 仅仅是为了收藏”。
2011年我做出了很多重要的决定。
一份年少的轻狂,不甘心,促使我踏上了美利坚的国土。然而,我承认,还未离开,便已经有些不舍了。我还没来得及享受不久前才通好的热水;我还没去刚落成的新图书馆自习;四月的樱花,我还没有看够;今年情人坡的彼岸花开得尤盛,我还没有切身体验那一片花海;凌波门外的大海我“见识”过了;珞珈山水可不是浪得虚名,有山有水,如若画中行;最不舍的,还是朋友们吧!共同度过了一年的美好时光,刚刚成为挚友的时候,却也恰恰是离别的时刻。高考最迷人的地方,不是如愿以偿,而是阴差阳错,命运,又何尝不是如此。那一年,九月的骄阳似火,内心却恍若南极冰川的永冻层。珞珈山在我最失魂落魄的时候接纳了我。当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步入梅园小操场时,是决计不会料到从未来的某一天起,会如此热爱这座园子的吧。缘分,就是这么默默地,冥冥之中就早已注定好了似的。在我已经渐渐习惯了四人一间的宿舍的时候,习惯了信息学部文理学部的各种食堂的时候,习惯了去青楼自习室占座位复习备考的时候,也便预示着,咫尺即天涯。
美国这边的生活,酸甜苦辣咸,哪一样,都尝过了。从刚来时什么都不懂不会,到现在,能做饭了(至少饿不死),能认路了,差不多能用英语交流了,能编点小程序了(-_-||),还能......
历史没有假如。
我的“双城记”,便寄托在了一篇篇日记与博文中。蓦地很怀念当初写周记的日子。也许是因为好友不久前说我的博文风格和周记很像吧。也许是因为,看到别人在怀念,触景生情了吧。高中时期的周记,我似乎一篇都没有落下哦。每一次,都满怀着感情去写,直到多年后的今天,我已无法得知当初华仔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情看完了我的(以及我的同学们的)一篇又一篇的周记,似乎很快地一扫而过,又似乎很仔细地,揣度我细腻的心路历程。我一篇篇地写,他一篇篇地回,有时候我会在他得评论下补几句自己的看法,呵,这便是我最早接触的“回复”了吧?现在,不会再每写完一篇文章都有人改了吧。不知道他看完那些文章到底是何想法,真想当面问一问,但是,有这个勇气回去么?我已经多少年没有回去了?我不相信星座,但在某种程度某些方面上,我承认,蟹蟹真的是胆小鬼。
于是,新的一年,勇敢些吧,去伦敦看奥运,去西班牙的巴塞罗那和马德里,保持写周记的好习惯,然后拿回去给华仔看看?问清楚你高中时代没来得及问的问题?回一趟三中吧?在外飘久了,该回家了。
New Year Wishes: B-I-G !
Hang in ther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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